间刻

脑洞巡街啦~~~~~~~~~~~~~~~

突然就萌了病娇,觉得病娇实在是好萌好萌好萌啊(扭动ing),各种花样作,死别人(什么鬼),爱你就作你,越爱就越作,爱不够就往死里作,直到作死你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啦~~~哎哟,这种病娇难道不萌吗?吗?吗?

于是就脑洞到沈胖胖转世后一直身体不好,明明三餐按时吃药了(你够了),却在晚上睡觉时还经常梦到前世的事,接着慢慢的就从原本的傲娇变成了病娇,再然后忠心的初七七找来了,沈胖胖见到初七七就一下子蒙了,觉得一定是前世的那些东西要缠着自己不放什么的,病娇的就更厉害了。所以就有了下面的脑洞啦~~~~~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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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浑身颤抖,紧紧握住怀里的匕首,又黑又厚的卷发铺了一背,整个人缩在床上,硬是把修长的身体蜷做一团,看上去可怜极了。

初七站在床边看着沈夜,他不怎么敢去碰他的主人,沈夜毕竟是不认识他的,能够无所顾忌的碰触已经是百多年前的事了,他的主人又尊贵又骄傲,从不示弱人前,而现在的沈夜明显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,初七无措的握紧拳,沈夜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,作为凡人的沈夜已经不用再因为浊气或者神血受苦,可显然沈夜依旧并不好。

 

沈夜睁大眼,月亮太亮了,刺的他眼睛疼,可他不能闭上眼睛,就连把头转开也做不到。他能做的只有握紧匕首。

主人。

初七最终还是伸手将沈夜抱进怀里,他不能忍受沈夜一个人受苦。

 

沈夜被初七搂住时浑身一镇,接着便剧烈挣扎起来,他用尽力气捶打想要抱住他的人,却在几下后便没了力气。

 

主人。

 

沈夜模模糊糊的听到冷漠的声音在他耳边不停的叫着。他默默想,叫主人有什么意义呢,如果没有从头调教,他也只是和那具偃人一样,或许会再一次拔刀相向,再一次让他心生怨憎。初七,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呢。他都已经不再是流月城大祭司了,那你为什么还要活着呢。

 

背叛。上一世始终贯穿沈夜终身的不过就是背叛而已,亲人,弟子。多么可怜,而最可怜的不过是沈夜始终都在为背叛他的人心软。所以他早决定了这一世无论如何也不再让自己落到那般地步,他什么人都不期待,除了可以切实抓在手里的东西外,他什么都不期待了。

 

你死了。

沈夜艰难的说到。

 

属下没有死,主人。

初七像以前那样恭敬的回答。这句话甚至连辩驳都算不上。

 

你为什么不死?

如果不是瞳把你做成傀儡,你早就已经死了。

你为什么不去死?

 

初七没有再说话。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沈夜的这个问题,在那一百年里他知道沈夜对谢衣心绪复杂,而沈夜对于初七,其实还是很好的。可现在沈夜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,那么沈夜说的你是指谢衣还是初七呢?

 

你做我弟子的时候我待你不够好么?我教导你时不够尽心么?你闯祸时我苛责你了么?

你就是那样回报我么?

我才是你的师尊,我还没有说你不是我的弟子,你就迫不及待要和我绝裂了。

哪怕死了,也还要造一个偃甲人来再告诉我一次,你有多么不想有我这个师尊。

乐无异若不是在我面前称呼你师父,我竟都不知道我的弟子也做了别人的师父。

你到底把我这个师尊当成什么了呢?

是可以随意敷衍的人?还是仇人?

你当时为什么要来拜师呢?你并不在乎有没有我这个师尊,当时又为什么要来拜师呢?

 

初七什么也说不出来,他既不能否认他曾是谢衣,又不想承认他就是谢衣。

那么我不要把你当师尊,我只想把你当主人呢?

主人。

初七只能不停在沈夜耳边重复这个称谓,然后更紧的把沈夜搂住。

 

你那么小就那么聪明,什么都能一学就会,犯了错也会撒娇求饶,伶俐可爱,比我小时候不知好上多少倍,你却做了我的弟子,我真喜欢你,想要你做我的继承人。

沈夜的脸埋在初七的胸口,瞪大了眼也只能看到一片黑暗。他觉得现在的一切一定只是他在做梦,梦醒过来他就会变回凡人沈夜,而不再是流月城的大祭司。

你如果不是我的弟子就好了,那样的话不管你之后怎么厌恶我,我也不会觉得难过。

我不想死的,我本来是不想死的。谁会想死呢,如果我想死的话,当年就不会带着小曦逃跑了,也不会从矩木里出来了。

沈夜慢慢说到。他想这个梦真是漫长,为什么他还不能醒呢?

可你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百草谷,我就只好去死了。

你为什么一定要我死呢?

我会把整个烈山部,整个龙兵屿都留给你,你会成为一个受人爱戴的大祭司,然后把烈山部再次发扬光大。

我只要照顾小曦就好了,或许会养几只兔子,小曦一直喜欢。还要种一些花,漂亮又明艳的,华月和沧溟都会很喜欢。瞳的身体也会慢慢变好,不用总是坐在轮椅上。

沈夜颠三倒四的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几近梦呓一般,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,只是双手用力的握紧匕首,青筋透过苍白的皮肤,和他一脸渐渐放松的神情相比显得格外诡异。

 

初七第一次听到沈夜如此直白的讲述他构想中的未来,可那些未来为什么没有实现呢?他还记得谢衣曾经把月亮比做沈夜,高天孤月,可是月亮那么冷,沈夜怎么能是冷的呢?沈夜明明是应该比什么都更温暖的才对。

主人在哪里,属下就在哪里。请主人莫要离弃属下。

初七有些怀念谢衣的能说会道,他只是想告诉沈夜,他不论想做什么,自己都会跟在他的身边,陪他去做,只要沈夜愿意,他可以去学怎样养兔子,养花。可是他只会说一句那样似是而非的话,他不知道沈夜能不能真的听懂他话里的意思。可明显的,初七不管说了什么,其实沈夜都并不在意。

 

我要怎么离弃你?是你早就离弃了我,却反过来要求我不要离弃你。

沈夜的眼神沉郁又绝望,他被初七抱在怀里却还是觉得很冷。冷的想把自己蜷得更紧些,好留住哪怕一丝热气。

是我一直都在被人离弃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我一直都是一个人。

沈夜不再说话,那种绝望的眼神里透出疯狂。他手里的匕首悄无声息的滑出刀鞘,沈夜终于露出今夜以来第一个笑容,苍白又病态的,像快要凋谢的白山茶花,依旧美丽的外表下却会弥漫出一股带有腐烂味的浓郁香气。

你怎么还能好好活着?我那么痛苦,你怎么还能好好活着?

我已经可以自欺欺人的开始把你当做初七的时候,你怎么还能让你的偃甲人来我面前提醒我你从来就不是初七。

你怎么能那样维护你的弟子,却用刀指向我这个师尊的背心。

你的刀术,你的法术,你的偃术,全是我教授的,你却全用来对付我。

 

全部出鞘的匕首毫无预兆的刺入初七的腹部。

沈夜将初七向后压倒在床上,一次一次重复着拔刀刺入的动作。他脸上的神情是极度不舍又混合着在忍受到极限后的解脱麻木。

你为什么不是初七?你为什么不能是初七?你为什么不能从一开始就是初七?你为什么不能永远都只是初七?

 

主人。

初七闭上眼睛,他不忍再看这样的沈夜。这样仿佛已经被逼到墙角,很快就要理智崩溃的沈夜。



脑洞播放完毕,心满意足的翻过来晒肚皮(= ̄ω ̄=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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